莫倾卿轻轻拉了拉她的手,给了个安抚的眼神,随后转向众人,朗声道:“我莫倾卿在此开设医馆也有些时日了,归仁堂看病的规矩,想来众位都是清楚的。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归仁堂医馆能在此立足,靠的是众位的信任和帮扶。”
戴高帽在哪个时代都是适用的。
“我知道坊间对于靖轩王爷与我的传闻不少,但我心知在场诸位都是明事理之人,不会被这等无稽谣言所惑,不曾想,我未出来澄清,如今却有人以此为借口造谣生事,污蔑归仁堂借了王爷的势行霸道之事。诸位都是久居京城之人,对于王爷的了解恐怕比我这初来乍到者多得多,苍虞国的战王岂会是那等以权谋私之人?”
莫倾卿的话刚落,人群里立刻有了响应,众人交头接耳,说的都是贺兰宸铁面无私的无人和战场上的丰功伟绩。
男人眼见舆论的天平偏向了莫倾卿那头,立刻就急了,正欲开口,莫倾卿却是比他还快,纤纤细手指向他,厉声道:“你今日上门来闹事,说人是在归仁堂看的病,那你倒是把病例拿出来。无凭无据,就想朝归仁堂泼脏水,真当在场的各位都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昨天出那么大的事儿,你们这里那么多人,闹哄哄的,就把我们家的病例给漏了,现下却要找我们拿,分明就是想抵赖!”
“呵,”莫倾卿冷笑一声,“真当归仁堂是那么不经事的?昨天前来医治的人虽多,但都是按号依次就医的,大家人手一个号,依照轻重缓急来,敢问,你家拿的是几号?你莫不是连这都忘了?”
“我……我们……”男人吱唔着,片刻之后,咬牙道,“二十号!我们是二十号!”
“很好,二十号,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莫倾卿冷然盯着他,“谢掌柜,把昨天的病例全拿出来,当着诸位的面看看二十号是谁!”
“是!”谢掌柜亲自带了人去把昨天的病例从归档室里给搬了出来,然后拉了张长桌,将一叠病例全放在上面,按照顺序翻出了二十号。
“馆主,二十号在此。”
“患者是谁,家住何处?”
谢掌柜看了眼病例,“刘春生,西二大街福临巷。”
“哎,那不是我二叔嘛,昨儿个被飞出来的一块铁片儿给伤着了胳膊,还是莫馆主亲自给缝的,哎哟,当时看得我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啊。”人群一个妇人突然高声嚷道,语气里还带了点参与其的小骄傲小得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