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立即躬身,隔着墙壁轻声道:“大名放心,没有什么事,一切安好。”
沉默了一阵后,那沙哑的声音又道:“是么?那就好......我身体有恙,这段时间里,你要注意一点,小事就由太政大臣做主,大事......如果真出了什么大事,再向我汇报吧,哎......”
一声长长的叹息后,宫殿里再无人说话,健司直起身来,又恢复了标枪似的站姿,眼中浮现起一抹莫名的神色。
......
卫门府外,对峙还在继续着,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更高级的长官出面阻止,双方的士兵也略微放松了心神,稍稍轻松起来。
但是,在卫门府内,一栋小别墅里,归鹿的心情,却无论如何也算不上轻松。
他赤脚盘坐在地,对面是三名男子,其中一个,正是武斗将军的家臣,屋招川原。
另外两个,一人头扎发箍,身穿黑衫,闭目怀抱着一柄长剑,是一名剑客。还有一人,面目威严,浑身带着一股军人的气质,原来是中军的一名长官。
屋招川原和中军长官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归鹿。
良久,屋招川原才说道:“已经这么久了,你的人仍然没有消息,你该死心了吧?”
归鹿的脸皮抖了一下,眼眸低垂,长吁了一口气。
“我不服。”
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慢慢的伸出手,端起了一杯颜色浅绿,散发着腥味的茶水。
“我真的不服。”他又说道,脸上的表情却异常的平静,“政治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们将忍者的风气带进了大名府,我不服。”
所谓忍者的风气,就是匹夫一怒,血溅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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