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你看到的东西,我全部都能看到,而我眼的世界,你未必能理解多少,我将忍者看做一个整体,无所谓好坏,无所谓善恶,而你将忍者以村落区分,除木村以外的都是敌人,或者未来的对手,这就是你和我的不同。”
语毕,辉长吁一口气,静静的等待起来。
不提一旁的鼬和鬼鲛那因为辉的一番话而翻腾不息的心绪,这边,扉间经过长久的沉默后,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不管如何,大哥他亲口说过,木的建立有你一份功劳,如果不是你死的太早,你也应该是木的一份......而且......”扉间顿了一下,眼神与辉对视,“容我说一句不好听的话,你苟延残喘,用各种手段活到现在,不就是因为有些事情你还放不下吗?不管是你未完成的志愿也好,毕生所追求的理想也好,难道我们不能一起来完成吗?”
“我、大哥、斑、泉奈、你、天泉,我们个个人,斗了那么久,死过,也复活过,还有什么事情看不开呢?为什么你不愿意和我们在一起?难道你对我们还抱有敌意和仇恨吗?”
“我还记得十年前你来到木的事情,我以为我们已经和好了......辉,这是我最后的劝言了,如果你心还有怨气的话,可以在我身上发泄出来,像当年的斑和大哥一样。就连斑,如果他愿意回头的话,我想,大哥他一样会同意的,我也可以接受。”
天泉沉默了,辉也无言的望向了天空,良久,他才缓缓说道;“我的心,并没有什么仇恨,而且,你真的愿意接受斑那家伙回归木吗?要知道,当年,木对待他和对待柱间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可是让他伤透了心啊......”
扉间难得的露出了苦笑:“这也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年不那么任性的话,说不定一切都不一样了。”
当年,柱间本来是准备将第一任火影的位置让给斑的,但是,不管是木的忍者也好,普通的村民也好,都对斑抱有一种怀疑和惧怕的态度,这种有色眼光带给斑心的伤痛一直到有一天,一个被撞倒的小女孩用恐惧的眼神看向试图扶起她的斑时才让斑醒悟过来,他终于明白,自己不属于木,自己并不被木的人所接受。这其,扉间对斑的不信任绝对占有一部分责任,试想,如果扉间从一开始就和柱间一样,相信并接纳斑,那么斑未必会像后来一样走向邪路。
现在,扉间坦然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说实在的,辉也有点被打动了。
“大哥他正在赶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等一会。”扉间最后说道。
“不用了,你的口才比你大哥好多了。”辉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回木吗?不得不说,这个提议很有诱惑力,我想,当年的斑被柱间说服时的心情,应该和我现在一样吧?去到那个充满了所谓‘爱’和‘包容’的集体,呵呵......”
辉在心权衡了一番,还是准备拒绝掉。
辉毕竟是曾经一度神化的存在,对他来说,木不代表“善”,晓也不代表“恶”,两者都只是这个世界组成的一部分而已,并且,他心没有什么“敌人”或者“自己人”的概念,对他来说,世界是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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