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令狐冲被一掌打飞出去,虽然说并没有受伤,可是在地上几个翻滚卸去力道之后,却也显得狼狈不已。
这要是换做成名高手的话,肯定会感觉颜面大失,但是对于洒脱无忌的令狐冲来说,也不过是让他自嘲一下而已。
刚从草丛之爬起来,令狐冲登时眼睛睁得大大的,愕然的看着草丛之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在这不正是先前他送走的老先生吗。
看着不远处杀气腾腾的东厂番,令狐冲不禁冲着老者苦笑道:“老先生,不是让你走了吗,你怎么……”
就在这时,大档头脚下踩着步迅速接近,一掌向着令狐冲拍了过来。
如果说令狐冲闪避的话,东厂大档头这一击自然是伤不到令狐冲分毫,然而那样一来坐在他背后的老者怕是要被拍个正着。
令狐冲苦笑一声,抖动长剑刺向东厂大档头,就听那大档头不屑的道:“不自量力。”
眼看着令狐冲就要再次被东厂大档头拍飞出去,一直坐在那里的老者突然之间探手在令狐冲腰间一拉一扯,一股力量作用在令狐冲身上,令狐冲只感觉自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手长剑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愣是从东厂大档头的掌势之间寻得破绽刺了过去。
噗嗤一声,东厂大档头吓了一跳,及时抽身,可是仍然被令狐冲那滑过诡异厚度的长剑在腰间留下了一道伤口。
皱着眉头,感受着腰间的伤口,东厂大档头仿佛见鬼一般看着令狐冲,他有些怀疑令狐冲方才是不是被什么鬼怪给附体了。
实在是方才令狐冲的剑招风格变幻的太过诡异了,尤其是方才伤了他的那一招,根本就不是华山的路。
要知道东厂大档头之所以那么轻易的就将令狐冲给拍飞,根本就是摸透了华山剑招的路,结果令狐冲剑招大变之下,愣是让他受了伤。
那东厂大档头疑神疑鬼,可是方孝玉却是看的分明,令狐冲之所以能够一改颓势将东厂大档头给伤到,完全是因为其背后的风清扬的缘故。
若非是风清扬在令狐冲身上一拉一扯的话,恐怕令狐冲一样会像先前那样被大档头给压制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