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在鸟茂的自言自语声,山顶上已经响起了清脆的马蹄
声。
骑兵冲入失去阵型的步兵,就会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如果这些步兵再被冻住了双脚,甚至双手也活动不便,那简直就像
是练习的时候在用马刀砍草靶。
虽然听从命令的嫡系都已经撤退了,剩下的都是那些二杆将领带
的兵,鸟茂看得还是想要吐血。
防备?把最多的兵力集在南城墙?
后果就是这个。
二十米宽的城头,成了对手跑马的马道,闪亮的马刀如同切瓜砍菜
一般收割着人头,里面混杂着几个死亡骑士,不时有刚死的士兵,变成
亡灵再站起来。
讽刺的是,很多时候,这些刚刚站起来的亡灵再次被冲过来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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