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后的一个晚上,我照例在包房服务。当时包房里只有三个唱歌极其难听的大妈,一个劲儿的干嚎八十年代的老歌,他妈农村都不放那些歌了。我正迷迷糊糊的,忽然,一个声音传进我耳朵里。
“小靓仔,来过来,到姐姐这里来。”
老半天我才反应过来,是一个粉底都遮不住老人斑的大妈在喊我。
我抑制住恶心,赶紧走上去,问她有什么事。
那大妈嗲声嗲气地说:“来了好多天啦,每次都看到你,来陪姐姐喝一杯。”
我不会喝酒,也很讨厌喝酒,一喝酒,就想起我那个酒鬼老爸。我连忙推脱,谁知道,那大妈却忽然抓出两张百元大钞来,直接塞进我牛仔裤的皮带里头,说:“姐姐熟门熟路了,懂规矩。”
我感觉十分奇怪,赶紧把钱掏出来递回去,说不是这意思,我就是个点歌端茶的,不会喝酒。
那大妈立刻拉下脸来,说:“嫌少?呵呵,行……”
接着,居然直接拿出一沓钱来,也不知道是三千还是五千,往桌上一扔,冷冷说:“出来玩就图个痛快,钱我有的是,来,跪下。”
“什么?”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你跪下!”大妈又重复道,语气严厉无比,而旁边陪酒的男人们也开始起哄,说什么人家让你跪就跪下,还说什么让你跪下是抬举你之类的。
我爸打我,我也没跪下过,最屈辱的一次,还是上回凌叔打得我趴在地上,我哪能跟这么一个老骚娘们下跪?!
可对方见我不跪下,又喷着酒气说:“今晚,我就是你的妈,你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一句话,旁边一阵哄笑,说“红姐”喝多了,又开始认儿了,我这才发现,这大妈就是几天来几乎每天都借着酒劲撒风,玩得最嗨的一位。
如果是其他要求,估计吃点亏我也就认了,但这一刻,他们触犯了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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