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挤出的事业线,我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冲上去,把她按住,不顾一切的吻了上去。她一个劲儿的反抗,不断扭动着身,竭力把脸偏向一边。
但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压不住心里的邪火。
我一把把她脸掰过来,就吻了过去,手也不安分起来。
但下一刻,我就感到一阵刺痛,从我唇齿之间传来,我大喊一声立刻退后,一摸嘴唇,居然已经被她咬出血来。
“我操你大爷,你装什么装……”我刚要破口大骂,却看见,凌萱眼眶通红,满脸屈辱,死死盯着我,没一会儿,眼泪就跟断线珠似的滴落下来。
她慢慢靠着树坐下去,抱着双腿,开始低低的抽泣起来。
我一下居然慌了神,忘记了嘴唇的疼痛,直接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好一会儿,我才上前去,伸手拍了拍她,说:“我,我不是还没做什么吗?别哭了!”谁知道,她却猛然抬起头,一把打掉我的手,一脸憎恨地盯着我,说:“滚,你给我滚。”
我愣了一下。
“我让你滚!”她提高声调,几乎是大叫起来,我怂了,站起来赶紧走人。
那一晚上,我心情无比的复杂,好几次拿出手机来,想发条短信,或者打个电话,问问凌萱怎么样了,却又根本不敢。
第二天去上课,我发现,凌萱根本没来,这让我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
晚上照例上班,保安的活儿,比服务员还要无聊,我就和一起值班的一米八大高个聊天。虽然之前我俩打过一架,但我发现他这人好像还不错,大大咧咧的,也挺健谈。
谈话之间,我知道了他叫马城,本来是体院的学生,后来跟人打架给开除了,就来这跟着琪姐干。
马城告诉了我不少关于这会所的事儿,他告诉我这个水疗会所老板姓金,琪姐和那金老板关系很暧昧,所以我以后能不惹事就别惹事。琪姐平时挺好说话,但真惹火了,我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反正说得我这个农村来的心惊胆战,不知道城里的水到底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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