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坐在她身前却是眉头一皱,老人很瘦,面潮红,嘴唇干裂但没有流汗,刚刚招呼众人口气既重且腥臭。
这皱眉动作很轻微,秦天俯身问道:“老人家,哪里不舒服啊?”
肖颖的母亲轻轻指了指自己的膝关节,“老毛病啦,腿疼,几年前做过手术,回来好了一段时间,再后来就彻底动不了了,医院查不出来嘞。”
她的话很有橙都味,秦天捋了两遍才听懂。
秦天半蹲下来,揭起了老人宽大的裙摆,露出了膝盖。
膝关节半月板周围有三两条长长的伤疤,早已跟肌肤合成一色,秦天伸手一摸,心一惊。
下手处潮热非常,跟热腾腾的锅盖被掀开了似的,刺激得秦天手一缩。
“就是潮热,特别热,亏的是我妈现在没什么知觉,要不得多疼啊。”肖颖在旁边抹了把眼泪,帮着解释道。
“别急,”秦天安慰道,开了虚眼望下去。
“咦,钢钉还没拆除吗?”虚眼下肖颖母亲膝盖周围扎着五根钢钉,钢钉旁边少量的淤血集聚。
“想拆也没得去,各大医院都查过了,说不关钢钉的事。”肖颖道。
秦天点了点头,裹住钢钉的淤血很薄,片看不出来很是正常,他再下手,忍着灼热探全了潮热地带。
又看了看肖颖母亲焦黄透着紫红的脸,掰开她的嘴,牙齿半黑。
沉吟了片刻,秦天道:“唔,我大概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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