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多,大厅里站的满满当当,有参赛者也有记者,沙发上坐了七八个饮茶的老者,有那么点闹取静的意思,他们的身后都站着大量的青壮年医师,看向他们的眼光尽是仰慕。
秦天往那边一扫,老者胸前都别了张红色礼纸,评委某某某。
老袁低笑了两声,从口袋里也掏出了一张,戴在胸前,一脸喜色的扯着秦天迎了过去。
见得袁洞真上前,一众老头都站了起来,点头示意。
袁洞真人气还挺高,他对着秦天介绍道:“这位是~这位是~”
秦天蒙蒙的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喊了一通,根本都记不全他们的名字。
“袁老也来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先上去准备吧。”
一个老者建议道,评委们先一步上了楼,秦天被落在下面,左右看看谁都不认识,也学着那些路人一样,背着手枯站了起来。
这么等了一个多小时,上午十点,一个司仪一样的人领着大家上了楼,进了一间形制恢宏,清静空旷的大厅。
大厅里只放了几排椅,上首处坐着评委,大厅正两排木椅空着,跟评委相对的大厅另一侧摆着约莫一百张更加简陋的木凳。
“请参赛者按自己的号码牌落座,比赛马上开始。”司仪道。
秦天掏出了袁洞真交给自己的号牌,找着座位坐了下去,跟身边的人礼节性的笑了笑,秦天前后看了看,参赛者不过百十人,更多的人站在他们身后,一脸期待的样。
“咳咳,”评委席上袁洞真清了清嗓,“我宣布,第届华北医大赛,正式开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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