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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阳历十月半了,白天很闷,晚间总算多了些许凉意。
建设北大街,市博物馆斜向几百米,为修建地铁临时搭建的四面棚里,站了两个人。
“下呗。”
“下啊。”
“你先下啊!”
秦天无语的看着袁洞真,“你的任务啊?!”
“咳咳,我是老师。”袁洞真宽大的白袍在风轻飘,他顺了顺长须,很是端正。
“好好好,我下我下,”秦天先一步走进了面前这个延展到地底的坑洞,边走边问道:“袁老,说怪事啥怪事啊?你给说说,我心里好有个底。”
袁洞真一手托着他的宝贝命盘,七个银白色的凹槽里各一撮新新放入的旧土,“还能有什么事,惊着地下什么东西了呗,估摸着是挖出了以前的尸骨,等我算算啊。”
说完,他另一只手猛击命盘底部,七星槽里的泥土飞起,又原样落了下来,没什么反应。
袁洞真翻转命盘,磕落了里面的尘土,朝着前方一指,“不在这里,继续往前走。”
“哦,”秦天应了一声,继续走在前面,走了十几米他不禁埋怨了起来,“你说这些搞建设的,大半夜让我俩来,也不给我们整个路灯。”
深入地下的甬道漆黑一片,秦天只得用手机照明,走的磕磕绊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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