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痴汉,哈哈哈哈。”秦天爆笑道。
晚会很热闹,歌舞演奏、武术朗诵应有尽有,轮到秦天他们上场已经是晚间**点了。
青年时期的男孩少有不喜欢beyond的,当然壮年乃至老年也有,但他们的喜欢多了些经历后的深沉和命运下的无奈,不及青年人来的爽快自在。
这不,这一首《海阔天空》让秦天等三人唱的极为快活,他们搭肩轻哼、他们仰天同啸。
市报的厉云飞正在无聊间,本该派到这里的记者临时有事走了,组里居然派他来顶包,小孩的表演有什么好看的。
直到秦天上了台,他果断认出了这个下午自己刚拍过的男孩。
相机已就位,准准的瞄住了秦天。
秦天很喜欢这首歌,但他唱过的次数并算不多,一激动面色潮红豪迈间,他果断的唱错了几句,只得跟着节奏对口型,好在兄弟们帮他圆了上来,不过他面上还是多了些许尴尬,跟周超群他们的自然明显有了区分。
“咔嚓”一声,厉云飞返身收工,这种学校内的娱晚会本就不受市报什么重视,到时候随便给个小板块也就应付了,所以选图并不考校。
回到了市报办公楼,厉云飞上交了今天的所获和一些备注,走出写字楼他然的叹了一口气,总算是下班啦。
工作性质的问题,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厉云飞家住的有点偏,在棉五小区东马路那边。
那个地方来打工摆摊、开店营业的人很多,厉云飞住进去很不起眼,有那么点大隐隐于市的味道。
下了出租车刚刚晚间十点,厉云飞就近在路边摊随便解决了晚饭。
进到小区楼下,厉云飞停顿了片刻。
这楼是五层的小楼,略略老旧,没有电梯,他家就在四楼,此刻进楼的入口处摆了两个煞白的花圈,一张方木桌,桌面上一碗水平平静静、一炉香袅袅升烟、一盘水果码的齐整,两根白烛一左一右照亮了间支着的一张老太太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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