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秦天。
韩松看向他,眼里是深深的困惑和不屑,“你又谁啊?滚开滚开,要不没你好果吃,我老爸可是校董!”
这就不认识了?秦天剑眉一挑,到底是同时开几条船的,健忘啊。
韩松动作相仿的推了过来,秦天下身坚实稳重哪里是他能推动的,他止住了动作,带着冷笑道:“不走是吧?人多是吧?那我就跟你好好掰扯掰扯,为什么我碰不得?”
秦天轻笑,笑的含蓄又深刻:“因为你,肢障啊。”
“你特么才智障,你全家都智障!”韩松愤怒回复道,搂在身前的玫瑰花齐抖。
“别生气也别动怒,很伤身啊,来,你好好感受一下,五指指尖有没有一种闭塞感,觉得彻底木掉了?手肘是不是常年有关节炎,那种没有充血的干冷感?心口时有滞痛,午夜梦回,会觉得自己有那么几息心跳都停住了?”秦天笑眯眯的慢声道,像极了街边摆摊的相师。
韩松急急退后了几步,眼的惊悚溢于言表,他哑声道:“你...你怎么知道?”
哎呦我去,秦天心想听他说的话怎么那么熟悉,再看看他的脸和装扮怎么那么像昨儿饭桌上遇到的白西装。
他试探性的问道:“我说,你有个哥哥叫韩柏吗?”
韩松愈发吃惊,慢慢的往后撤着,看着秦天如同看到了一个通晓一切的妖孽,他喃喃道:“怎么...怎么会?”
秦天摩挲了一下戒面,这事儿闹的,还真遇上全家都肢障的了。
那就好办了,秦天屈起右肘,五指捏动,他沉声道:“我何止晓得你哥叫韩柏,我还知道他mba毕业,现在在做一个医药方面的项目呐,很好算的。”
韩松彻底懵比了,他连基本的判断能力都失去了。
手上的玫瑰落了一地,铺成了浓烈艳红的道路,他就在那小道上飞速的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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