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升的时候,尸魔必然会受到大幅度的削弱,明天再进去稳妥一点。”姬昀补充道。
秦天站在那个冒着白气的小洞附近,觉得身阴冷了许多,他让开了身型,心想道:这尸魔也不知跟僵尸比起来孰强孰弱,苏夜都那么厉害了,几位前辈这么忌惮这地下的尸魔,肯定又是一番恶战。
四个人就近休息,秦天闲着无聊就走近了夏大寒,看他怎么炼化四夕月蝶。
印鼎里四夕月蝶看起来小小薄薄的,大小比起世间的平常蝴蝶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更美丽一些,更狂暴一些。
此刻它正在里面左冲右突,印鼎被撞的咚咚闷响。
夏大寒一手拍下,对现在小巧的四夕月蝶而言不亚于阴云压顶。
咚咚咚,嗡!
印鼎鼎沿上,夏大寒或敲或拍,一道道音波卷向正的四夕月蝶。
四夕月蝶小人儿似的展开双翅护住了自己的头颅耳窍,半跪了下来。
夏大寒双臂大开,抱住了印鼎,他像是将自己化成了薪柴,加热着印鼎,烧煮着鼎的四夕月蝶。
透明但可见的音波越聚越多,从鼎底一寸一寸的上溢。
四夕月蝶身越来越虚,最终只剩了翅膀上的两轮月。
整体看来,像是商周时期的青铜杯盏里盛了半杯清酒。
而饮酒的人端坐月下,杯里摘落了天上瓷白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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