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河脸色一变,慌张抬起右手横开了他。
却是已经晚了,略略高厚的长衫扣精巧好解,秦天只轻轻一扯,就让李西河的脖颈露了出来。
秦天震惊的看着李西河的脖,被失态的推开他都没立即反应过来。
李西河平时总是穿着古朴的长衫,领口极高,将脖遮掩的严严实实,秦天万万想不到衣领下是这样的。
两道黑褐色的勒痕一上一下的卡在李西河脖颈上,像是多久以前被人强力掐按出来的,入肉半寸,明显是已经将李西河喉管伤到破裂了。
“前辈,你...”
李西河冷着脸将扣扣紧,他逞强的站了起来,寒声道:“不用治了。”
一只手按住了他,将他重新按坐了下来,“别闹,都是一个队伍的,他以后也会知道。”
正是姬昀。
“可是...”李西河话说一半被喉头的血沫重新噎了回去。
“咳咳,咳咳。”他急促的咳喘了起来。
“对不起前辈,我,我不知道...”秦天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不赖你,”李西河的回复一如既往的短促。
秦天却是多了几分不一样的理解心思,想不到他寡言沉默竟是因为脖有这么重的老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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