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不是现在。”
“好吧,我等得起...”颜珂秋水样的眸里盛满了担忧,她望向了山下的溪池,轩辕剑激发出的剑气已经是降临了水面。
秦天奋力在水下睁大双眼,印戒已经是带着他沉进了溪池底部。
没有泥沙,尽是血迹,秦天轻巧的游动,怕激起一池血水会寻不到印戒想要的东西。
背脊一寒,像是大寒的冬天有好事者陡然将一根冰锥塞进了秦天的后背。
这冰锥冷冽又嶙峋,刀一样要划破秦天的皮肤,将他断成两截。
秦天骇然转身,水面上一道漆黑的剑痕携着天地势劈下。
水面被剑势分开,两面摊开的书页一样往天上飞。
这黑痕离秦天越近,池里的水就越少,距离秦天不过七八米的时候,一池的积水都几乎被挤迫干净了。
秦天心冷透了,他感受到了一种比血液蒸腾干净还要可怕的窒息感。
所有的印技在这道黑痕前面都是那么的不值一提,难于一挡,甚至他都怀疑自己要是挨上了那么一点点的剑势,还能不能再在世上留下关于自己的一丝一毫。
印戒猛然一沉,牵着他的右臂在水底一阵乱搅,秦天掌心一痛,像是被水底的什么给刺破划伤了,下意识的他攥住了那个东西。
尾指与这东西毫无阻碍的碰在了一起,秦天心清朗,盖着妖界气息的黑膜终于消失了。
他都快爱死这一刻的触觉了,急急将右手拧成怪异的弧度在衣袖上一擦。
水底瘀积着的血液里突兀的起了个漩涡,秦天往下一跌,像是被埋进了水下的地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