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问你这个了,我说我徒弟怎么样?”
“他好像还挺适应那环境的,这第一次去就基本已经是长成了,下一次肯定就已经是个合格的监察者了,不错。”
袁洞真微微颔首,捋了捋长须,满意道:“那就好。”
“对了,下次我们队伍应该就直进界山了,你要跟我们一起吗?我们很需要你。”
袁洞真连连摆手,“需要顶个蛋事,你们能保证我这把老骨头安全不散架吗?我不去。”
“宝贝徒弟也不管了?”
袁洞真双眼一眯,喟叹了一气,“再说吧。”
“其实我挺不能理解的,你现在搞的跟料理后事似的,急什么?你就那么等不得秦天成长起来,再接过你的担?命师的本事我看你也没有想教给他的意思,那你这徒弟收的是为什么?为了市医院?”
袁洞真双眼彻底闭合,他幽幽的道:“时不我待啊,有些东西是我控制不了的。”
姬昀怪笑了一声,“你不会是得癌症了吧?”
“妈个鸡,滚滚滚滚滚。”
凌晨两点多的市区里街灯虽长,却毫无人气,有些晦暗。
除了一些夜里营业的场所里彩灯晃眼,其余地方都像是睡下了。
秦天半倚在出租车的后座上,不由的心忧惧了起来,舍友不会出什么大事儿吧,按说这都期末考试了,也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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