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身一架,左右各快速虚打了几计,呼呼带风,“黑虎拳!”
秦天双臂一展,直接架开了他正在出拳的双手,“人倒是精神,有虎型而没虎势,我看啊,叫黑猫拳还差不多。”
“不肯说就不肯说嘛,何苦贬低我赵家,”赵恒忿忿道。
“不是不肯说,你家既然以拳传家,想来肯定有能流传下来的道理,可你明显的学艺不精嘛,至于你说的马形拳、刘殿臣,我是真的不知道,刚刚的打法都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
秦天解释道,本来他就没学过拳法,跟金圣岳的打斗纯粹是福至心灵,他根据湮灭技白驹过隙摆的架势,再加上身坚实,力道超出常人,解决一个跳来跳去的金圣岳,简单的一塌糊涂。
“可你方才架开我的手法,分明...”赵恒仍在强调。
“好了好了,这个不争执了成不成?赵恒是吧?我记住你了,我替我兄弟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14级针推班秦天,再见。”
秦天跟周超群走了出去,一众围观者慌张的让出了一条道路。
“呵呵,你们的长腿欧巴倒了,快去搀扶啊,”秦天撇了撇嘴。
他回身一看,岑玉娇正一脸专注的将金圣岳扶起。
“唉,”秦天幽幽一叹,拉过周超群下了楼。
“我就搞不懂,为什么?姓金那个棒有什么好的,”走了一会儿,秦天仍然是愤恨难平。
“反正小倍也不再喜欢岑玉娇了,”周超群道。
“我去,有病吗?都不喜欢了上来找打?”
“男人嘛,喜欢是喜欢,不喜欢是不喜欢,喜不喜欢该出的气也得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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