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针针尾长两寸,针身却是粗短扁平呈圆卵型,不过1.6寸,竟是比针尾还短。
被秦天攥在手里跟小刀似的,而事实上秦天就是准备当小刀使用它的,针之员针,破皮划肉,最是合适。
在酒精里荡了荡,秦天凝视着李倍伊的右腿,眨也不敢眨。
虚眼为开,经络血骨一层一层,繁复却很是清晰。
秦天稳稳的按下员针,针尖在李倍伊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深痕,痕心里沁出了几滴艳红的血。
见得员针如此锋利,秦天再不迟疑,憋着气笔直的一划到底。
针尖分开角质层、透明层、颗粒层和棘层,展露出了皮下组织,一抹森白色的骨骼将露未露。
秦天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这一针他几乎完美避开了所有的血管,虚眼一阵酸涩。
所幸这学期课程里有解剖课,这打开人体与解剖老鼠兔并没有什么区别。
重复了几刀,李倍伊断裂了的骨骼完整的呈现在了秦天眼,少量骨膜覆盖,断口处血液跟淡黄色的脓液聚在一起,散发出一种难以言语的怪异味道。
在下刀两侧各扎了三根银针止血,秦天反身一摸,手上又多了一根怪针。
这一根针身四寸,宽也有一点五寸,像是缩小版的阔剑。
它的边缘冷光闪动,很是锋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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