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气是吧?不服气是吧?不服气是吧?”姚木兰带着哭腔重复了好几遍,好几次举起手又舍不得真打秦天,只能委屈的自己身一颤一颤的。
“这孩啊,就是得打!”
“没错,不打不成材,瞧瞧这闯了多大的祸!”
秦天嘴角一咧,站起来将母亲重新扶着坐下,“妈你别急嘛,我能那么不知道分寸吗?”
“你们说我怎么看出来的,都这样了你们还没有看出来吗?问题很明显就出在那个青色药瓶上啊,外婆吸白药瓶,缓和了吧?单吸那个青药瓶呢?多危险多可怕。”
“外婆患的可是哮喘啊,药物过敏性的哮喘,最不能接触的就是青霉素了,那个薛医生以为把青霉素稀释了我就察觉不出来了?青霉素独有的苦味是掩盖不了的,不信你们闻闻!”
“白色药瓶确实是好药,雷诺考特喷雾治疗哮喘很是有效,可是混合着青霉素一起使用,你们也看到了,除了缓解一下青霉素造成的症状,所有的治疗效果都被浪费了。”
“外婆这哮喘治了多久了?除了不间断的加药用药,有过其他的改善吗?没有!所有我说药,开错了;人,也找错了。可你们,非是不听呢!”
秦天一气讲了一大堆,端起一碗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一针就能解决的事,非要闹这么复杂,搞不懂你们怎么想的。”
“不,不会的,薛医生人品很好的,每次来看我和气的很。”外婆摇头道。
“嘿,您就没想过去公立医院检查一下?”秦天诧异道。
“我为什么要去,你大舅那么能赚钱,我还需要去医院排队?”
秦天嘴角一抽,“您说的对。”
“哎呦,又谈成了一桩生意!回来的时候又捡了一个钱包,里面现金三四千呢,这人来了运道怎么都挡不住啊!”扶着大舅上楼休息的大舅妈欢天喜地的走了下来,得得瑟瑟的。
放眼扫了扫这满屋满堂的名贵家具,秦天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感,居然还真当是自己的运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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