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内酒虫是很好杀的,宿主只要一个星期不喝酒它们就会饿死,毫无办法的饿死,那时候它们消耗的妖气和宿主已经改变的运道也不会削弱。
可是人性本贪,谁舍得呢?
最终十年之后,酒虫的身跟宿主的身就会强制性的连在一起。
酒虫是妖,死不了,寻常的医生也找不到它们,没法进行治疗,而宿主就像经历了一次黄粱一梦,大富大贵之后只一张破败的草席裹住自己的尸体。
回想完《山海经》和《聊斋志异》上对酒虫的描述,秦天笑了笑,戒面贴上了酒虫的残躯,将它封印进了印戒。
“助你好运,大舅!”秦天长身而起。
大舅怔怔的看着地上一摊透明的血液,说不了话也不想动了。
车上坐着的姚木兰跟此刻的大舅并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不一样就是脸上多了两行清泪,倒映着冷冰冰的月光。
跨年夜的焰火还没放完,在连成一片的“恭喜发财”、“新年行大运”的祝福声里,秦天驶离了大舅家。
“妈,那我们,回去了?”秦天轻声问道。
“那一年,我十,他二十一。”
“我是在草场上见到他的,他蹲在河边,像是钓鱼,可是没有线也没有鱼钩,我问他在干嘛,他说他在捉妖怪。”
“我说我不信,他居然跳进了河里,好久没出来,我可担心坏啦,过了几分钟他终于窜了出来,亮了一条大鱼给我看,那条鱼真大啊!他两条胳膊都抱不住。”
“他朝着我大声说:我不会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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