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鳄已经在宣城这带藏身了数百年,它和一众小小的扬鳄生存的谨小慎微,害怕暴露害怕被人类印师灭族灭种。
可人类还是来了,不是印师,是所谓的动物保护者。
他们发现了自己的孙,圈养了自己的孙。
圈养就圈养吧,妖鳄目睹着后辈从当初的一百四十余条,在二十年间衍生到现在的一万多条,很是幸福满足。
它曾经也想过,就这样安逸的休憩在鳄鱼湖底,不作不显,等待化龙飞天的那一天。
可它发现自己错了,人类终究是人类,当第一代的保护者老死之后,它们再没有保护了。
那么多的幼崽、成年鳄,真是太多了,人类忍不住了。
每每到了冬天,扬鳄们冬眠的时刻,就是死亡降临的时刻。
它们被分尸被取皮,输送到国内国外的好多地方,锅碗里,场里。
被做成汤、做成菜、做成包、做成衣服鞋,被当成没有灵魂的植物、物件随意的拿捏使用。
又是一年冬,妖鳄忍不了了,今年的杀戮已经悄然进行了三个月,崽鳄快要死绝了。
妖鳄看着仅剩不多的蛋,怒了。
你们杀、你们用,我不愿也不想阻止,可为什么连一个孩都不放过?
自我认证成族长的妖鳄,在一个冷夜出发了。
它循着族人的血腥气,破开了头顶的屋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