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秦天回应道,再回过头来,守门人竟也不见了。
放眼一扫,紧挨着铁门的一间小门卫室里,枯黄的小灯晕染出一道黑色的剪影,投在了窗柩上。
这灯光没有寻常的温暖温馨,孤零零的小小点亮一片黑暗,又被更大更冷的黑暗吞噬和包裹,瑟缩得可怜。
秦天转身往楼里走,一步一冷,临到大门前他已经是操控着玄龟命魂游走周身上下,努力暖和着自己了。
大门是个空洞,门扉早就腐朽透彻了,碎碴密布的门框像一张张开的大嘴,口气很重的一张嘴。
秦天封闭口鼻呼吸,祭出了炽阳剑指。
印戒早就发热了,现在更是近乎发烫。
尾指忽左忽右没有定向,秦天了然,这样印证了里面的妖鬼必然是极多。
一步踏入,冷风刺骨。
开了虚眼的秦天发现,大厅像是冬日旷野里燃起的火炉,一众旅人正围拢着火炉取暖。
很是凄惨的一伙旅人。
有断手的,有少腿,有独眼的,有咧嘴的...
人鬼殊途,但同样讲究颜值相貌,几只女鬼见得有人进来,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自己骇人的血脸、腐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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