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笑了笑,“好像不太够。”
“放我一马?”
“杀了你,我给你烧八匹马,一匹没什么意思。”
秦天貌似讲了个冷笑话。
“哼,也不知是谁杀谁!”
吊死鬼冷哼了一声,双臂一摆。
它的白衣制式跟袍一样,衣袖极其宽大,这一甩直如喷涌的白瀑,轰轰烈烈的就裹向了秦天。
秦天灵巧的半退了两步,“谁杀谁?呵呵。”
炽阳剑指剑面上陡然燃起明黄色焰火,焰火样如龙,高足七八寸。
秦天横着劈砍,火烧粗布,剑断袖袍。
吊死鬼急退,使劲扑打着身上的火焰,脸都黑了。
“让我多说两句骚话,很过分?”
秦天一跃而起,“往生之后,再说不迟。”
半空之,秦天马踏飞燕,右腿前伸一抬,左腿后撤一矮,腰腹一沉,肩头朝着吊死鬼的所在蓄力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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