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刚落,他就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这一激动话都说错了。
陆蝶玉及腰的长发倒卷,双眼陡然紫黑,她寒声道:“我道为什么等了这么久你都不来,原来你果然已有良人相许,娇妹是谁?我要去同她理论。”
秦天稍稍移开了自己的脖,尖利如匕首的黑色指甲正正抵着他的喉管。
“咳咳,我,我说错了,我要说的是:对对对对对对,我是霍三,霍三!我来看你了。”
陆蝶玉眸光流转,语气又娇柔了起来,她沉浸在一种极端迷恋的状态,用手背来回的摩挲着秦天的脸面。
“三郎,你瘦了,胡也剃去了,头发也削短了,为了来见我,你吃了不少苦头吧?”
秦天连连点头,“嗯嗯,是吃了不少苦。”
空气黑了一瞬,桌上的烛火暗淡得几乎要熄灭,秦天也是一下被压得说不出话来,陆蝶玉又暴走了。
“霍老头那个狗杂碎,我陆蝶玉发誓,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杀了他!”
“陆...玉儿,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我不是来见你了吗?”秦天紧张道。
“嗯,三郎你最好了,站这么久累了吧?快来坐,你以前最喜欢跟我在床上坐在一起了。”
陆蝶玉拉过了秦天,坐在了那张貌似红通通喜盈盈,实则蛛网弥补灰尘层叠的婚窗上。
秦天挨着冰块坐下,又紧张的咽了口吐沫,双手在自己大腿上搓了又搓。
“嘻嘻,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每次都猴急猴急的,把人家弄得好疼,”陆蝶玉笑语嫣然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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