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心一颤,双眼一眯,又舍不得眯严实,他偷偷默默的瞄了一眼,感慨道:真白啊!
这霍三还真是人龙凤,那么大个人了居然爱好吃奶!
强制讶异下恶心,秦天挤出了一抹微笑,“我想去拨弄一下油灯,我想这里明亮一点,好好的看看你。”
“讨厌,”陆蝶玉面容娇羞,**横陈在床上,右手托着头看着秦天,“你去吧,我在床上等你。”
秦天又偷偷看了一眼,然后毅然转身去了桌前。
桌上挺干净的,也挺简洁的,一盏古老的油灯,一个倒扣着的木框。
秦天先看了看油灯,只见这老灯的玻璃灯身上扁下圆,像个花瓶。
扁圆的上半部分历经了长久的烛火烘烤,已然是黑透了。
浑圆的大肚里面,一截极粗的灯芯顶端供着一团小小的明火。
那汩汩的声音不间断的响起,灯油里面不住的涌出小小的泡沫。
秦天往灯油底部看,是黑沉沉的一片阴暗,看不分明。
这时秦天才发现,这桌竟然是不透明,密封起来的。
平房一样的方桌四面都有木头封堵,秦天探手一敲,声响很是沉闷,显出了这木板很厚重的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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