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秦天控制住自己的内心惊讶,悄默声的反身看了一眼。
朝内八十一号里面除了隐约的光火,那原先的枯黄色灯光已经不再亮起了,那窗柩上的佝偻剪影也不再浮现了。
秦天心一动,有了一个莫名的猜测,“守门人在这里到底守了多久?看他的样七八十岁是必然的,而这朝内八十一号应该不会有除他之外的第二个活人,那留下‘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的话语的,那一直往油灯里填注灯油的应该也是他了吧。”
霍三、霍二还是霍老头?
秦天暗自琢磨了一会儿,又将所有的设想全都推翻了。
管他谁是谁,该自己得到的全都到位了,守门人是谁,一点也不重要,陆蝶玉是谁?他只知道二重封域里面坐镇的,是一只厉鬼,以前怎么样,一点都不重要。
想到这里,秦天嘴角浮现出了一抹阴恻恻的怪笑。
夏大寒急急顶了他两下,“阿天,你还好吗?怎么跑一趟聚阴地,人都魔怔了?”
秦天回过神来,“我这可是第一次来邶京啊,要不要逛逛?”
“逛逛个毛线,咱两个时间很紧的,逆刃大人都说了,明早另有行动,我们立即飞回去,其余的日后再说。”
“那好吧,飞机票报销吗?”秦天苦着脸道。
“瞧你那点出息,本大师给你报,成不成?”
秦天瞬间由苦转笑,“那感情好,就这么说定了。”
两个多小时的飞行,秦天跟夏大寒在凌晨三点多,回到了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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