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缺了一个动作,感觉跟损害了全世界似的?
秦天胸口一闷,再绷不住了,谁能想到白马精魂到位的这么不及时,丝毫不差的从趴在地上的狌狌头顶飞了过去,除了爆开的草汁液证明了它存在过,余下的毛都没弄着。
“哈哈哈哈,”颜珂清脆的笑声几如黄莺出谷般的悦人耳目,大笑之下颤抖的身全如正当盛时的玫瑰花枝。
秦天大羞而大怒,抬手就准备撒下封域,将那只该死的狌狌镇杀。
“过来吧,”颜珂低声说道,低沉里藏了几分委婉的魅惑之意。
秦天愕然转身,才发现颜珂不是跟自己说话,她讲给那只狌狌听,她抬起回招的手臂是在为那只狌狌引路。
拧头再看,狌狌的眼神近乎变成了粉红色的心形,它跌跌撞撞的扑了过来,跟要找母兽吃奶的稚似的。
临近身前,颜珂搓了一记响指,看向秦天吐气如兰的道:“大笨蛋,喏!”
秦天一望,那只狌狌已经是眉眼失神的倒在了颜珂的裙下。
“嘿,小狐狸你那是不知道,我都没打算正眼瞧它,这不逗它玩两圈,为等会儿的饭食多增加两分风趣嘛,”秦天讪讪的揉了揉后脑,抬头挺胸的强调道。
“是啦是啦,你最厉害了好不好?我好饿啊...”颜珂眯眼看他,笑眯眯的那种眯眼。
“等着!”秦天极富自信的振奋道。
上次来妖界跟队友们风餐露宿的半个月,看他们烤肉做饭了那么久,像是一点都不难的样,秦天往上捋了捋袖口,开始了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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