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洞真倾颓如倒塌的古树,死寂却势不可挡,什么都不能阻止他告别当前,那溢出嘴角的鲜血是终结他性命的锁链,拉着他直要往幽地狱去。
秦天急急拖住他,半跪在了地上,“您...您...”
话说的并不完整,秦天正慌乱的将双手叠在袁洞真的心口上,那里开了一道口,不是锐物划破外衣的口,而是由内而外、由后至前贯穿了他心脏的一柄黑剑留下的罪证。
血,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奔放如同终于顶开了头顶巨石的野草,雀跃得不可一世。
扁平的创口极小,却第一次让秦天害怕了起来。
“您...怎么,怎么会...”
“嘿,妈个鸡,原来如此,”袁洞真不觉疼痛,也没有濒死的感伤,“姬小啊,轩辕剑的传承者啊,你怎么,怎么能...嘿。”
贯穿身体的剑伤没有让袁洞真落泪,死不得其所也没有让袁洞真皱眉,可姬昀给出的这一剑,印师帮着妖物刺出的这一剑,却真的让袁洞真心痛了起来。
他急促的咳嗽着,大量的血沫不要钱似的一捧一捧的往他嘴外跑。
“姬昀!!?”
“队长!!?”
夏大寒跟李西河被这陡生的异变惊呆了,他们步履匆匆的冲了过来,察觉到了袁老生机流逝的飞速,他们转过头去,朝着姬昀不解的怒吼着。
飞溅的吐沫、暴起的青筋,只是纯粹的无能为力,与后知后觉的愤怒。
秦天抬头眯眼,冷冽的一线寒芒箭一样射在了姬昀的手腕上,那里一只背部满是紫红色暗纹的苍狼命魂眼亮起了嗜血的红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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