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天醒转过来,已经是许久之后了。
“唔~”轻哼了一声,秦天忍着满身的疼痛,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高高的穹顶极端的平整,斑斓的壁画非常的西式,裸了半个身的神女目光仁慈的跟秦天对视,挥手洒下了一片治愈而光明纯洁的天光,像是准备治愈身心皆伤的秦天。
半个身还浸泡在水里,哗啦啦的流水声一晃一晃间连带着涟漪将所有未曾自愈的哀伤与过往带走,也不知是不是往东去的。
“这..这里是哪里?”
秦天不禁自问道,话一出口,他又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这声音跟在沙漠里暴晒了十日夜,又被扔到戈壁滩滚踩了半个月似的,粗砾得像山里的石头,磨得秦天的声带一阵涩痛。
“不知道,反正不不是在国。”
竟然得了回应,秦天心一喜,“夏哥,你在哪里?”
他只能问,却是怎么也看不过去的,脖像是套上了石质的夹板,根本扭不动,想要扭一扭颈椎就咔咔作响,一幅马上就要折断的架势。
一双手插进了秦天的肋下,扶着他坐起,扶着他跟自己对视着。
夏大寒染上了几道小伤口的脸上开出笑花,“你醒了啊?”
秦天恩了一声,接着问道:“这是哪儿啊?”
“我哪儿知道,周围全是老毛~”夏大寒听到这话顿时脸上一苦,举起他往周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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