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宿老的镇压技挥洒在她身上真的跟和风阳光似的,只能让人觉出躁动或轻微的舒适,其它更深沉的感受,那是完全没有。
为什么这么说?
颜珂半眯着眼,居然跟被抚摸痒处的猫咪似的,尾轻颤,神情享受,发出了小小的舒适呢喃声。
李家的宿老们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哼!妖孽!”李东和那个爆脾气,那个护犊,那个身为长辈印师的威严一下全在这样松快的颜珂表现之下爆发汹涌了起来。
只见李东和一跃而起,悍然下扑。
白须黑褂的李东和,苍老却不佝偻,高足五层的印塔悬于高天,洒下了一片漫漫的光华。
一圈流膜直开十米,黑云似的投射下阴影。
李东和的封域里飞翔出了一只硕大的红鱼,这赤鱬精魂长足一丈,宽也有半丈,背部的鱼鳍上尖刺如枪林密布。
这些尖刺被透明的膜状厚皮缠绕裹住,再往前走,那张跟人一样的面庞上,脸颊两边各自延展出了三条长须,合成条,弧度似弦月,闪亮如钢刀。
“受死!!”李东和暴喝了一声,白须一颤,双手叠起来重重的往下一沉一顿!
咔咔,叮叮!
箭上弦,枪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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