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石井这么深,怎么会在一夜之间长出这么长的藤萝来呢?真是奇了怪了。
马伯钊四下打量了一下,见没有人注意我们,就压低了嗓门跟我说,五哥,昨天晚上,我听到棺材里有动静,他们不让我往外说。
什么动静?
我话音刚落,棺材里就发出了呜呜的响声,把我吓了一跳。马伯钊也被吓得面无血,他咽了一口唾沫,手指着棺材说,就……就是这个动静!
我大着胆向前走了两步,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那横在井口上的棺材突然左右动了起来,吓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马伯钊惨叫一声,跑回了太叔公的家里。
石井旁边,很快就聚集了好多人。陈天庆把我扶到一旁,围着棺材转了两圈,脸上的神越来越凝重,突然说,快来人,开棺!
乡亲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正打算上去帮忙,曹保国却提出了不同意见。他跟张振东说,老哥,这棺开不得啊!现在村里的气运全凭这口棺材镇着,要是开了棺,怕是要大难临头啊!
张振东一听,连忙过去拉住了陈天庆,对他说,天儿啊,还是再想想其他办法!乡亲们也在一旁帮腔,都说不能开棺。
陈天庆有些急了,他涨红了脸,急的大骂了起来:你们这些人懂什么?这棺材里根本就不是太叔公,是个大活人!再不开棺,枉送人命,那才是真正的大祸临头!快开棺!
陈天庆一边说,一边自顾的扯开了附在棺材上的青藤。看他的样,不像是在作伪,曹保国说的也很有道理,张振东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一时没了主意。
曹保国微微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也迈步走到了棺材旁。他伏低了身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棺材缝有新鲜的血液流出,也顾不得与陈天庆争执了,扯着嗓喊了起来:快!开棺!
张超第一个冲了上去。乡亲们七手八脚的把那副棺材从井口上抬了下来,刚把棺材盖打开,萧燕山就噌的一下从里面蹿了出来,额头上鲜血直流,嘴巴里呜呜啦啦的喊着什么。
我连忙上前去把他嘴里的破袜扯了出来,他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梗着脖骂道,奶奶的!哪个够娘养的暗算我?信不信老活剥了你!
萧燕山在这边跳着脚大骂,陈天庆和曹保国两个人在那边仔细的检查棺材的情况。从他们凝重的表情上我能看得出来,一定是没什么好事。等过了片刻,我才猛然发现了最大的问题,扯着萧燕山问,太叔公呢?
是啊。太叔公怎么不见了?
乡亲们嗡的一下议论开了,向后退开好远。陈天庆和曹保国小声嘀咕了两句,站起来问萧燕山,你是怎么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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