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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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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大难临头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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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保国愣了一下,反手也给了陈天庆一拳,却被躲开了。他气得哇哇大叫,再没有半点高人的风范,大声的骂着,狗娘养的,老还说是你干的呢!说着又要动手。

        乡亲们一看势头不对,连忙把他们两个拉开了,张振东费了好一番口舌,才把他们安抚了下来,拉到一旁去商量对策。

        陈天庆斜着眼睛说,这他娘有什么好商量的?心都不在一条道上,能商量出个什么结果来?我去找太叔公。

        他说着,就自顾的走了过来,对我说,老五,走,跟叔一块儿去转转。我连忙答应了一声,跟他一起出去了,萧燕山也跟了过来。

        等走的远了,陈天庆突然笑嘻嘻的问我,你知道那头人脚獾是什么来历吗?

        我哪儿知道是什么来历?倒是萧燕山,他摸着鼻若有所思的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是回来寻仇的。

        陈天庆惊讶的看了萧燕山一眼,对他颇为赏识,点着头说,对。就是回来寻仇的。三十年前,张继伟家……

        我一听陈天庆这话,连忙摆着手说,天叔,这些事情我听张继伟说了,你还是说重点!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因为我对他实在是太了解了。他讲起什么事情来,满嘴跑火车,比说书的还不靠谱。

        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就悻悻的笑了笑,说,好。那我就说重点。要不是你说起人脚獾,我都忘了这档事儿了。当年我和曹保国收了那只人脚獾,活活打死,抬到村后去埋。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突然拉起了肚,拉得我裤都提不起来了。好不容易等这阵劲儿过去了,人脚獾已经埋好了。

        说到这里,陈天庆停了下来,不停的对我眨巴眼睛,像是在给我什么提示。我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也没搞清楚他说的重点在哪里,就说,哦。是这么回事儿啊。

        陈天庆表情痛苦的用手扶住了额头。萧燕山也嘿嘿的笑了起来,他笑着拿胳膊肘捣了我一下,说了三个字,人脚獾。

        我心头一亮,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了。对,就是人脚獾。村里这一连串的变故,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有人脚獾的影。

        那个敲门的女人,她们一家三口是在半路遇到了人脚獾,然后才出了车祸。然后她孤身一人到村里求救,被人敲了闷棍,才死在了大槐树底下。到张继伟家去的是它,昨天晚上,在那一段亦真亦幻的经历,最后一个出现的,也是它。

        等等,那天晚上,我在村头遇到了李婶儿,她明明已经死了,却说听到玉米地里有小孩哭。我一直都以为是那个死去的婴儿,可现在想想,人脚獾的叫声也是那样的。

        闷棍。对,还有闷棍。那个女人被人打了闷棍,死在了大槐树下面,萧燕山也被人打了闷棍,莫名其妙的就跑到了太叔公的棺材里。莫非,做这些事情的,当真是我们村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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