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立即表态,顿了顿,问道:“鱼给使,陛下随便派个人通知李安就是了,怎么烦劳鱼给使亲自前来。”
在李安的心里,这一直是一个疑问,让自己顺路护卫南诏使团,并不是什么大事,派个人通知一声就行了,根本没有必要将贴身伺候的太监派到蜀,他总觉得李隆基这么做,似乎另有隐情。
鱼朝恩咧嘴一笑,上前一步,低声道:“咱家当李校尉是自己人,也没有必要隐瞒,陛下这次派咱家来蜀,明面上是要下旨,让李校尉顺路护卫南诏使团,暗地里还有一项使命,是要问候‘娘’的家人,这件事情还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所以,陛下就让我来了。”
说完一脸的自豪,皇帝李隆基能将这件事情交给他鱼朝恩去做,是对他的绝对信任,能获得这份差事,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娘?是杨太真?”
李安对宫内的事情,还是知道不少的。
鱼朝恩轻轻点头,外面的人,或许对杨玉环与李隆基的情况不太了解,但鱼朝恩却知之甚多,他整日伺候李隆基,对李隆基对杨玉环的感情,那是了如指掌,多少次,皇帝梦呼唤杨玉环的名字,他听的是真真切切的,还有,在华清池,芙蓉园,李隆基与杨玉环之间发生的事情,没有一样是他不知道的,当然,他并不会将这些事情说出去,祸从口出的道理,鱼朝恩还是非常明白的。
“鱼给使来的真巧,今日席侍郎遇袭之后,我救下的娘就是太真的亲姊姊,名玉柔。”
“对对对,娘是有一个姊姊叫这个名字。”
鱼朝恩大为激动。
“后来,我带着玉柔娘去她阿娘的家,结果遇到催债之人上门,老妇人被赶出家门,还有一个叫杨铦的侄儿被催债之人打的满身是伤。”
鱼朝恩又是一阵激动:“杨铦,的确有这么个人,怎么,她们被赶出家门了,还被打成重伤,谁这么大的胆。”
“鱼给使不要动怒,我已经将讨债之人赶跑,老夫人又回到自己的家了。”
“哦,如此就好,待咱家先备好礼品,我们一同去看望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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