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各取所需,让于诚节继承南诏王位,符合双方的共同利益,而于诚节内心,似乎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才敢放心大胆的前往长安城寻求大唐的支持,他不能容忍南诏的江山拱手让给一个外人。
为了喝的尽兴,于诚节单独选了一个靠窗的雅间,并让四名护卫在门外守着,三名心腹随从则呆在另外的房间,陪着昆雄、飞羽喝酒。
春闺楼发生刺杀案后,在极短的时间内,城内的数百大唐兵马便抵达了这里,并将春闺楼的里里外外围的严严实实,几乎连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入,为此,于诚节并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李安天生体质好,酒量大,属于千杯不醉的类型,而于诚节则是纵横酒场多年,同样练就了不俗的酒量,二人频频碰杯,相谈甚欢。
酒精能够刺激人的神经,能够让人变得兴奋,更能让人说出平时不敢说出的话。
于诚节喝高了之后,口风便把持不住了,时不时的在李安面前诉苦,并抱怨自己的父亲收养了阁罗凤这个野孩,让原本应该很轻松继承王位的自己,变得极为被动,甚至极有可能最终失去王位的继承权。
于诚节郁闷的时候,也是最脆弱的时候,李安抓住这一时机,大胆表示自己会一直支持于诚节,以维护血统继承的历史传统。
作为南诏的二王,于诚节毫不怀疑李安支持自己的动机,当然,就算他知道李安的动机也无所谓,他的目标就是要夺取南诏王位的继承权,至于其它的事情,不需要过度关心。
“李校尉,小王今日跟你说句心里话。”
于诚节带着醉意,看向李安,面露真诚:“小王并无雄才大略,才能更不及阁罗凤,但小王对大唐的忠心,那是天地可鉴,若小王真的能继承云南王的爵位,小王一定唯大唐马首是瞻,做一个好臣。”
李安可不会随意相信于诚节的真诚,不过,于诚节资质平平,就算对大唐有异心,也没有能力对大唐构成实质的威胁,于诚节这个人,还是很让李安放心的。
“二王说的是,卑职虽然官位卑微,但与二王一样,对大唐同样忠心不二,卑职与二王都是大唐的忠臣。”
李安顺着于诚节的心意,嘴角微微一笑。
“对对对,李校尉说的太好了,小王与李校尉都是大唐的忠臣,都是大唐的忠臣,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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