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南诏二王,于诚节当然不可能一直呆在长安城,况且,他还打算继承皮逻阁的云南王爵位呢?而他之所以这么说,一是为了客套,让大唐官员心里舒服,二是真的羡慕大唐的富庶,有一丝想要留在长安城的冲动。
“二王若想一直留在长安城,也未尝不可,只要云南王同意就好,这边请。”
李林甫轻轻一笑,带着于诚节进入鸿胪会馆最好的房间。
于诚节与李林甫并排而行,轻轻走入宽敞明亮的房间,而其余人全都留在外面。
“二王,这里是整个鸿胪会馆最好的住处,您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只管告诉这里的官员,他们一定会听从二王的吩咐。”
“多谢右相,这里真的挺好的。”
于诚节背着手,在房里来回的欣赏。
李林甫轻轻一笑:“二王一路劳累,先好好歇着,晚上,我再过来。”
“等一下,小王不累,有些话就现在说吧!右相请坐。”
“二王请。”
李林甫与于诚节同时坐下,并互相看着对方。
于诚节抿了抿嘴,酝酿片刻,开口道:“小王这次前来的目的,右相可知?”
李林甫故作不知的摇了摇头:“还请二王明示。”
于诚节单刀直入的说道:“右相应该知道,最近爨地各部落反叛大唐,四处作乱,就连我南诏无辜百姓也遭到牵连,有几十名前去爨地讨生活的百姓死于非命,大唐百姓的伤亡就更多了,父亲知道此事后,真是心急如焚,心急如焚啊!不过,父亲并不是心痛我南诏死了几十名百姓,而是心忧大唐社稷,这些爨地豪强,深受大唐国恩,却背叛大唐,他们都是叛臣,叛臣。”
说完蹙着眉头,一脸为大唐江山忧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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