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李安身为大唐臣,这些都是应该做的,为陛下分忧,是为臣的本分,李安不敢居功。”
李亨淡淡一笑:“李校尉过谦了,对了,本宫叫李校尉前来,是想问问关于爨地的事情?章仇节帅在写给陛下的信,推荐李校尉平定爨地叛乱,我想一定是他知道李校尉了解爨地的情况,所以才写了那份奏折。”
李安也不隐瞒,立即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告诉李亨,并一一解答李亨提出的各种问题。
李亨对李安给出的答案大体上都非常满意,并对李安夸赞了一番。
“李静忠,去把本宫的玉扳指拿来,李校尉为大唐立下战功,本宫要赏赐李校尉。”
李亨看向李静忠,下令道。
“是,殿下。”
李静忠弯腰行礼,缓缓退出房间,并在走出房门的时候,轻轻往后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别样的笑。
李亨用余光看着李静忠离开,并在其离开后,回首看着李安,问道:“李校尉一路护送南诏二王前往长安城,想必对南诏二王很了解吧!”
“短短一个月而已,还算不上很了解,不过,大体上知道一些基本情况。”
李亨点了点头,紧紧盯着李安的眼睛:“那李校尉觉得,南诏二王对大唐是什么感觉,他会效忠大唐吗?”
李安顿时明白,于诚节一定是派人与太联系了,否则,太也不会这么关心于诚节。
“太殿下,恕卑职斗胆,南诏二王能力一般,但正是因为如此,才是对我大唐最有利的,南诏大王并非云南王亲生,这个二王才是南诏最有资格的继承人。”
李安大胆的发表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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