爨崇道认真的问,此刻,乌蛮人的介入,让爨崇道觉得,打败爨守隅不是容易的事情,双方持续对抗,只会互相损耗实力,是双输的局面,若能就此讲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段俭魏一脸认真道:“诏主亲自叮嘱在下,让在下一定要劝说大鬼主与爨守隅握手言和,在下岂敢戏言。”
爨崇道不在怀疑,点头道:“既然原本就是一场误会,在下愿意讲和,只是爨守隅未必肯答应。”
段俭魏忙道:“大鬼主放心,在下这就前去劝说,凭在下的三寸不烂之舌,一定可以劝说爨守隅与大鬼主握手言和的。”
“若真能如此,那就最好不过了,在下静候佳音。”
爨崇道轻声道。
“大鬼主尽管放心,在下告辞。”
段俭魏起身告辞,在转身的一霎那,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父亲,这个段俭魏诡计多端,我们真的能相信他吗?”
爨辅朝看向自己的父亲,轻声说道。
爨崇道吁了口气:“段俭魏是什么样的人,为父岂能不知,但我军与爨守隅鏖战一月有余,乌蛮的兵马又突然增援爨守隅,我们很难取胜,长期鏖战下去,只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到时候,哪里还有统一爨地的机会。”
“父亲,可我们双方鏖战,南诏正好坐收渔翁之利,段俭魏为何要前来劝和呢?我们握手言和,对南诏有什么好处?”
爨辅朝也感到很是疑惑。
爨崇道仰头望天,摇头道:“这一点,为父也有些想不通,难道南诏内部出了乱,无暇顾及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