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伙显然都是逍遥自在惯了的,都想继续做自己的土皇帝,可不愿意完全归朝廷管辖,那样会非常的不自由,而姓段的外来人,就是利用了他们这个心里,对其进行劝说,把大唐形容的很可怕,对于很多没去过大唐的小族长来说,他们听了也就信了,而对于去过大唐,见识过大唐繁荣的部分人,则发出的声音太微弱了,也不敢反对大多数人,再加上他们心里也非常清楚,他们都是半的既得利益者。
若是真的让大唐派遣官员进来统治,或许很多人都能受益,但他们这些族长级别的人,利益肯定要受损,因为身份的关系,他们在这里可以为所yu为,对下面的族人进行合理的压榨,而外来的官员进来之后,这些利益可能就要拱手让人了,他们的损失无疑是最大的,所以,即便知道姓段的瞎说,他们也不会去揭穿,只要大家全部团结起来,就可以维护自己的既得利益。
之前,姓段的过来说这个事情,他们还以为是假的,可如今姜老七已经过来了,并报告大唐一支兵马都到他们的地界了,如此,这个事情也就是实锤了,他们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尽管朝廷对他们的态度并没有什么变化,也没要求他们g什么,但东nV国一直都是附属国,与大唐的关系还没有他们亲近,或者说,也正是因为东nV国是附属国,所以,他们这些夹在东nV国和大唐之间的小部落才能成为羁縻州,若是他们的规模大一些,也可以成为附属国,就是因为规模太小了,建国不太合适,所以,才成为大唐的羁縻州,如今,若是他们外侧的附属国变成了大唐的实实在在领土,改成与大唐内地一样的州郡,那他们这些夹在间的羁縻州就显得有些不l不类了,被改造似乎是早晚的事情,这自然让他们颇为紧张了。
没有人愿意拱手丢掉自己的利益,这些羁縻州的领导层也不会例外,他们更多的是考虑自己的利益,在当今的世界,没有什么b做土皇帝更舒坦的了,没有人愿意放弃做土皇帝的机会。
“我说什么来着,大唐真的要进军东nV国了,只要东nV国成为大唐的一般州县,你们这些羁縻州也会被改造,到时候,你们的日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好了,要想避免这种情况,就必须要先阻止东nV国成为大唐的州郡,只要东nV国还是东nV国,你们的日就不会有什么变化。”
就在众人争论的时候,姓段的走了进来,面带微笑的说道。
姜老七生气了,开口道:“族长,这是怎么回事,咱们姜家的议事厅,怎么可以有一个外人呢?”
其余的几名小族长同样投来了不高兴的目光,不论如何,不论姓段的是什么人,都不应该出现在他们家的议事厅,这是部族尊严的问题,岂容别人践踏,他们都觉得族长做的不妥。
另外,由于都是一家人,他们的心里多少会有些不平衡,都是姜姓孙,凭啥老大一支一直做族长,占据最好的地盘,而其余各家都是小族长,分布在周围相对贫瘠的土地上,他们心里自然也会有些气愤,所以,只要族长一支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他们就会马上跳出来指正,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此时的族长老头已经是一名七十多岁的老者了,看上去非常的苍老,这也是很多小族长生气的底气,觉得这货老了,已经不行了,居然连最基本的原则都没有了,但他们错了,族长老头虽然年纪很老但JiNg神还算不错,两只深陷的眼睛显得很有JiNg神,脑似乎也不糊涂,按道理是不会做出糊涂之事的。
“段兄弟是我们的朋友,不是外人,对待朋友要有诚意,你们对段兄弟要客气一些,毕竟,段兄弟大老远的从东nV国而来,为了咱们的利益不辞辛苦。”
族长老头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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