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若鸿心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忍,沉默着从床上坐起:“我不能,不能总是陪着你。”
“徐凯杰他……”
“他已经好了。”
“他会回来么?”
“等他自己的事情做完,就马上会回到你身边。”
林缘晨想到接下来要自己一个人待在这偌大的房里,心不免惆怅,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从储物戒指里拍出一个小盒,递到风若鸿面前。
“风若鸿,我明年要出国了,以后我们见不到了,这个是送给你的,以后,以后我要是出国了,你想我了,就看看它。”说到此处,眼晶莹闪动,似是有泪滴婉转酝酿而出。
风若鸿接过盒打开一看,是一只精致的手镯,眼闪现动容的神色。
一手取出,戴在左手手腕之上,却是正好合适。
此时,他吞吞吐吐似乎又想说什么,但是终究没有说出口,干咳了两声,憋出三个字:“我走了。”便狠一狠心,走出了徐凯杰的家门。
只听见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林缘晨望着空空的天花板,心底里生出无限的寂寞。
此时,像是被人操控一样,林缘晨猛然间一个翻身,趴卧在床上,左腿极度向上抬起,脊椎极度向后弯曲,头顶与抬起的腿碰到了一处。
“这是怎么搞的?好痛啊,骨头都要断了。”此时,从脚底心传来一股剧烈的震动,这震动顺着腿骨直达腰椎,林缘晨腹内翻滚,朝天吐出一口浊物。
因为头无限地抬起,这浊物无法掉落太远,居然从口部一溜滑下,直到滑到领口之处。
林缘晨鼻腔之内传来一股恶臭无比的嗅感,这恶臭还带着一种强烈的腐蚀气息,鼻腔内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接着喉部也感觉到了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咽喉处生出一股强烈的血腥味。不多时,这恶臭之气满房间的散开,林缘晨闻着这味道,双手却不能动弹,一个恶心,又接连吐了第二口浊物,此时恶臭更甚,咽喉和鼻腔内灼烧般的痛楚也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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