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嗓音带着刻骨的苍凉,落在她的心,腾起一片轻柔的疼痛。
“师父,我陪你喝酒!”
伸出手,将他身前的酒壶抓过,举起就是一饮,这酒,就和这轻浅的梦境一般淡。
萧条的目光终究向着她扫来,定格在她的脸上。
她饮过这淡酒,将酒壶拍在石台,向着那目光对望过去。
四周没有了声响,然而一个如烟雨迷蒙,一个如太息之光,眼波似有着无尽的诉说。
“师父,你入我梦来,是……是想我了么?”她同样有着世上最为动听的嗓音,然而这嗓音却含着淡淡的幽怨,仿佛有无法名状的情感。
对面的人没有回答,两泓湛蓝色的眼波又一次垂下,低低地看着石案,平静地说道:“喝酒。”
她猛然间闭上双眼,举起酒壶,一饮而尽。
面前之人又取出一壶,递在她的面前:“喝酒。”又是平静的两个字。
她伸出一手,抓起酒壶,举到身前,又是一饮而尽。
然而眼前之人又取出一壶。
不知喝了多少壶,她已然再也喝不下,一口腹之酒从喉喷涌而出,洒在身旁的草间。
“你有话对我说么?”对面的人两眼深深地低下,幽幽问道。
“有……有……”她拍着胸脯,咳嗽着。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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