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护身符许朵乐每个包包里都有,她都迷迷糊糊的,全然不知道自己带没带,一时之间根本没想起来以前自己为了保佑自己表现出色、考试及格,把卓一阳的作和照片当护身符用,然后放在包包里的事情。
“……我、我记得你的,你以前周一晨会会上台演讲。”许朵乐也不好不继续说下去。
两个人曾经同校,那所两个人在同样的地方必然有许多相同的经历和回忆。
譬如学校门口的烤串,还有晚修旁边菜市场的糖水店,虽然卓一阳下课都是直接回家,压根不买外头的东西和零食吃。
如果不是卓家有名望有背景的事情早就有人八卦过,大家都要以为卓一阳是什么勤俭节约的贫困生,课间零食不买,晚修结束聚餐不去,据说也没有女生曾经成功邀约过他。
……这么想想共同回忆也只有许朵乐一个人自己臆想的了吧。
“是的,你是小我一届么?”卓一阳又问道。
“对的,不过高每年级都不同一栋楼,你跟我应该没见过。”许朵乐打了个哈哈,虽然确实是这样,但是她可是每天放学都会跑到他们楼下以各种路人的姿态,偷望一眼卓一阳,看他今天的模样是否还是怎么叫人着迷。
卓一阳微微一笑,丝毫没有放过许朵乐脸上不自觉浮现出来的笑意,连许朵乐自己都没发现。
如果没见过的话,她怎么会这样笑。
“是吗,那真的很可惜。”卓一阳说道。
卓一阳回想高能见到低自己一年级的学弟学妹们机会是很多的,譬如体育课,譬如早操,不过平日里确实是没什么机会见到,而他所在班级又是排序间的班级。
当时候教育部门说不能搞分类教育,所以对外是没有尖班实验班这样的叫法,而班级的设计也改成了居的班变成了尖班,而非之前的一班二班或者单独称之为尖班实验班,所以卓一阳进了十班。
而十班就是实验班。
早操的排序是按班级的排序来的,一班和二十班都能接触到高一届和低一届的师兄师姐或者师弟师妹,而十班不能。
所以卓一阳确实没什么机会见到学弟学妹们,学校为了搞什么开放活动,活跃身心之类的,还搞了学生会,当然卓一阳这种嫌事多的人并不会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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