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青年也都嚎了起来,跟着一个叫道:“彪哥,咱们得给喜哥报仇呀!”
“那小被官府带走了,咱们走,抬着彪哥的尸体,到衙门告他去!”马彪大喊起来。
三人抬着盖喜的尸体直奔同知衙门。
而同知衙门的监牢里面,正在上演全武行。
王禹知道自己绝不能示弱,既然动手了,就一定要下死手,所以一出手就是重伤害。
可事实证明,武功在打群架的时候,并不是很管用,特别是十几个人打你一个人的时候。
牢房内的面积有限,王禹辗转腾挪不开,很快他就知道了什么叫好虎架不住群狼,双拳难敌四手。
“砰!”“砰!”“砰!”“砰!”“哐!”“哐!”“哐!”“哐!”……
牢房里打的那叫一个热闹,简直是地动山摇,叫骂声,痛呼声那是此起彼伏,响彻不断。却根本没有狱卒前来过问,仿佛这种事情已经是见怪不怪。
一刻钟后,王禹还是被打趴在地上。
他已经被打的是遍体鳞伤,脸上、身青一块紫一块。不过牢房里的这些人,也没有几个好过的,其个已经被他打的爬不起来,剩下的人,身上也都挂着伤,是有轻有重。
大胡的脚踩在王禹的背上,他的脸上挨了一拳,胸口挨了一拳,哪怕是皮糙肉厚,也疼得厉害。他咬牙切齿地叫道:“好小,有种呀,竟然敢在老的地盘上撒野!看老今晚不扒你一层皮!”
说完,他抬起脚来,在王禹的背上重重地踏了一下,只疼得王禹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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