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把这个营生当成什么大事业,就是眼下没落脚的地方,暂时栖身罢了。他给手下人这些人订了工资,每人每月一两银,相当于当兵的收入。除此之外,还施行了一些规章制度,招募了一些海边的青壮年,并让刘长河带着这些人练功夫。
按照王禹的意思,还得找机会继续抢。前两天做的买卖,一次是别人惹到了他,一次是没有办法,可是作为盗门的传人,要是不去抢,实在是丢师父的名头。
“啪!”“啪!”“啪!”……
锦州城内的一间暗室里面,此刻绑着一个汉,汉****着上身,此刻被打的是血肉模糊。
在汉对面,有一个黑衣人正手拿皮鞭,一旁还有一张桌,桌旁坐着三个人,正是那阴沉男和三娘、祝鹤扬。
“别打了……饶了我吧……”汉有气无力地说道。
“停。”听到汉这么说,阴沉男人淡淡地说了一声。
黑衣人停下手下,不再去打。
阴沉男看向被绑着的汉,冷冷地说道:“我现在只想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如实回答,我可以放过你。”
“什么问题……”汉又是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们押运的这些药材是谁的货呀?”阴沉男问道。
“我们只是管事的招募来的,根本不知道老板是谁……”汉无力地说道。
“你们管事的在哪?”阴沉男又问。
“我也不知道……好像已经死了……”汉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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