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一支有百来人的商队从海棠山下经过。商队有不少骡车,骡车上都是大箱。看车辙,箱的份量也不轻。另外,在箱上面,还有一些孔洞。
海棠山上,大寨主常辛礼正在和几个心腹兄弟喝酒。
喝得尽兴,少不得要找个话题,侃上一番。而前几天王禹派人来送金箭的事情,自然成为了他们的谈资。
“大哥,那个叫王禹实在太特么嚣张了,送一个根箭当请柬,他以为他是谁呀!”
“就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简直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还金箭传令,在辽东绿林道上,我就没听说有这么一号!真不知自己是哪颗葱哪颗蒜了!”
“可不是么,在辽东的地盘上,哪怕是郭书宝也得给咱们大哥几分面,区区一个王禹,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呀!现在他的人被咱们宰了,我还真想看看,他能怎么样?敢不敢领人杀过来!”
......
这些人一个个不停地叫嚣,不停地吹嘘老大常辛礼,把王禹贬的一不值。当然,王禹现在的名头也不是特别的响亮,也就是锦州和辽阳有些字号。
以现在的通讯,传不了这么快也属于正常。
常辛礼听的十分舒服,一脸的得意。他嚣张地说道:“就那个什么王禹,他还敢来老的地头上撒野?莫说是他了,当年上千官兵前来围剿,也无法奈何老,还让老杀了上百人。他王禹算是哪块料呀,他要是真敢来,老就把他的脑袋留下当夜壶!”
“对!把他的脑袋割下来当夜壶!还金箭传令,咱们老大还没说金箭传令呢,他敢玩这套。真是自不量力。”
这些人又是你一言我一语,有的举起酒碗,向常辛礼连连敬酒。
喝的尽兴的时候,突然有喽啰兵跑了进来,“启禀寨主,山下有商队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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