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禹接过来,也喝了一大口,说道:“我金箭传令,被你砸了场,箭被你摔了,人被你骂跑了,我若不找回这个场,日后如何面对辽东这些山头。明知不敌,我只能出此下策了,还请郭兄能够见谅。”
“你都没有本事光明正大的干掉我黑龙寨,又有什么资格发绿林箭传令!”郭书宝大声豪气地说道。
“郭兄可认识这个!”王禹说着,将左手的拳头慢慢伸向郭书宝。
郭书宝随即看到王禹手指头上戴的那枚戒指。
“这......这是盗门的信物......你是从哪来的......”还真别说,郭书宝有些见识,竟然一眼就认出来王禹手下的戒指是盗门信物。
王禹淡淡一笑,说道:“实不相瞒,家师乃是盗门门主雁鸿生与孙鸿臣。奉家师遗命,要重振盗门雄风。王禹不才,虽明知能力有限,无奈身负家师重托,不可为也要强为之。”
“原来是孙前辈的传人,郭某先前多有得罪,还请王兄弟见谅。”郭书宝朝王禹抱拳说道。
从他的语气,已经可以听出来,先前的敌意不见了。
“郭兄也认识家师?”王禹问道。
“我师父是孙前辈的好友,当年曾一起纵横山东,我那时年幼,还蒙孙前辈传授一招半式。后盗门遭逢大劫,闻孙前辈为了江湖义气失手被抓,山东响马之,又内斗激烈,我师父被人所伤,无奈带着我和几个兄弟远走辽东。师父旧伤沉重,一直难愈,已经两年前去世。”郭书宝郑重地说道。
他随即又问:“王兄弟既然有盗门信物,不知是何时追随的孙前辈?”
王禹也没瞒他,就把自己如何入狱,如何在牢里认识盗门二老,如何学艺的事情,大概地说了一遍。当然,这其多少也有一些隐瞒。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孙前辈竟然会被关在辽东。早知在此,我哪怕豁上性命,我也要杀到锦州,劫牢抢人!王兄弟,那你出狱之后呢?这才多久,就招揽了这么多人马,有了这般势力?”郭书宝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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