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你先说。”
“我……我就想问你吃早饭了没?没有的话我请你吃。”毕竟,他为她回府也出了不少力,是吧?
“那吃吧。”他一个时辰前就吃过了,这会儿陪她吃早饭,就当用下上午茶吧。
“哦,那……走咯。”陶织沫对镜理了理妆容,毕竟现在没有戴面纱了,又恢复了女儿身,要时时注意下形象才是,“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虽然暮雨盘得很扶,但她仍忍不住对镜轻轻扶了簪。
莫忘南看得略微有些失神,眼神未离开她,“你回到帝都后差不多是十五了。这日是财神爷生日,街上有些热闹,你可要出来走走?”
前几年民心动荡,时有宵禁,可是自从新帝登基后,国泰民安,便取消了宵禁。不仅如此,每逢初一十五,街上总比平日里要热闹上许多。
许多官家小姐在这日晚上出来游玩,是不会有人嚼舌根的。
陶织沫朝他看了过来,他迅速收回了目光。
“可以呀,等第二日再回府便是。”陶织沫理了理衣裳,朝他走来。
“嗯。”他也是这么打算的。
二人出门后并肩下楼,在楼下简单用过早饭后,莫忘南提出带她去走走。
陶织沫本想拒绝,可是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点完头自己都觉得尴尬。怎么这样?这种感觉,就好像以前和阿辞吃完饭出来外面逛街似的,随意而自然。
经过绸缎铺的时候,莫忘南停了下来,对她道,“去量身裁些合适的衣裳。”
陶织沫抬头看了一眼,这是云想容绸缎庄,是国内第一布庄,总店就在帝都。她以前也是常去的,可是……她现在身上只有三百多两了。若是在这量身定做的,一套至少也要百余两。现在想想,这价格真是贵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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