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怔,倒是从来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他的眼底浮起浅浅的笑意,唇弯起好看的弧度,“凌雨。”
“凌……雨?”怜瞳咬了咬手指,“冰凌花的凌?”
陶凌雨微笑,“嗯。”“冰凌花”的“凌”么?他知道,他大哥二哥一般都会说,“壮志凌云”的“凌”。
“那公也是人如其名。”怜瞳笑道,“爷爷说过,金黄色的花朵顶冰而出,只开放在冬末春初冰雪尚未消融的极为寒冷时节。”
陶凌雨看了她一眼,却是微笑不语,目光又落回棋盘上。
“四公若没有事,怜瞳就先回去啦。”
“嗯,谢谢你。”他音色柔和,目光仍是落于棋盘上。
怜瞳福了福身,却在转身的一瞬间身猛然一颤,微微回首。
“怎么了?”陶凌雨抬头,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怜瞳迅速将目光从不远处亭角的一朵红花收回,有些羞涩道:“刚刚脚好像不小心扭了一下,”说着脚尖点地,转了转脚腕,“但好像现在又没事了。”说着朝他吐了吐舌头。
他微微一笑,“小心些。”
“嗯,怜瞳回去啦。”怜瞳说完,转身便走。
待她一走,亭里忽然落下一个红衣女,女年约三十来岁,却是十分美艳。
她缓缓朝陶凌雨走来,走到他身后,柔柔唤了一声,“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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