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这婆气十足,喝了一声。
那人做贼心虚,一下吓得腿直打颤,也不敢跑,只是缩头缩脑地站着。
这婆走近一看,见是一个十七岁的姑娘,模样有几分姿色,身段也算丰腴。
“你是什么人?在相府外鬼鬼祟祟的作什么!”婆斥道。
“我、我……”这姑娘声音有些颤,“没什么,我迷路了。”
“迷路?”婆明显不信,相府侧门在深巷,迷路还能迷到这儿?“快说!你是来做什么的?不老实交待就让府侍卫抓你去见官!”
“不要!”这姑娘也慌了,连忙摆手,“其实我是、我是来找一个人的!我、我家表……表姐!表姐不见了,我那天见她进了你们府上……”
“阿嚏!”坐在窗台上的陶织沫忽然打了个喷嚏,连忙揉了揉小鼻。难道,是莫忘南在想她了?
陶织沫抱着膝盖,抬头仰望着夜空皎洁的上弦月,霜色的月光撒在院的一棵老樟树上,为树梢染上了淡淡的颜色。
她好像,有点想莫忘南了,想得忘了南宫辞。不知不觉,她的手已经探入衣襟,摸出了莫忘南给她的那块小金牌,静静凝视着。
金黄色的牌面,仿佛倒映出了他的大胡……不知道他刮掉大胡,是什么样的面容呢?而且,他脸上一直戴着面具,也不知他鼻是高是扁,脸上是不是有疤……陶织沫开始在心描绘出他的模样来。
忽然,金牌上的他薄唇微张,轻声呼唤着:沫沫……
陶织沫看见他脸上的面具褪下,胡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见了,可是这显露出来的这一张脸,分明就是南宫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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