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指着陶织沫便想怒骂,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嗓,像是堵住了一般。她的嗓……她张大嘴巴,却也吼不出来一个字!怎么回事?她、她怎么说不出话了?她哑了?她成哑巴了?
一下,她的眼泪就涌了出来,她明明在嚎啕放声大哭,可是却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周围寂静无声,这立着的二人冷眼看着她!可怕,太可怕了!
爱琴原先心的怒火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连忙爬过来拉住陶织沫的衣摆,连连摆手。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陶织沫甩开她,往地上丢了一颗药丸,“服下这个药,你明日便能开口。可是——你每个月都得服上一颗,若是哑后七日内未服到解药,你就终生都开不了口了。”
爱琴见陶织沫丢下解药,忙将解药捡了起来,往口送,吞下去后才听清后面的——每个月都得服上一颗!
陶织沫看也不看她,“以后,你最好将你所知道的都烂在心里,不管这些是真的假的,都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的!明日带上二百两,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去给我娘赔个不是,她若是原谅你,你一个月后便去找她要解药。可是,每次只能取一颗。”陶织沫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爱琴一人失声痛哭。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小李氏,她正扶着醉醺醺的丈夫过来。见到离去的二人,吃了一惊,丢下她丈夫便急冲冲往爱琴房间跑去了。
陶织沫二人出了门便骑上马走了。
冷风吹来,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可是心里却舒适了许多。这样,算是处理了吧?只是,总有些治标不治本的感觉,希望这个爱琴能就此长个教训吧。其实什么七日内不服解药就会终生开不了口,她瞎扯的。这药只要连服颗,就能彻底解开这哑药。也就是半年后,李氏给她服的也不过是一些补血之药罢了。这补血药也是要银,除了之前从她这里敲诈的一百两,再要一百两算是便宜她了。
陶织沫没想到,此次心软竟给自己留下了后患。
不过话说,刚刚那个莫忘南倒是挺配合她的嘛,真像她肚里的蛔虫。
正想着,忽然感觉身后有什么重物落在了她的马上,很快,她便被一件披风裹了起来,同时也落入了一个怀抱。
什么鬼!她往后仰起头,只看到一个长满胡须的下巴!
“冷吗?”他若无其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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