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吩咐了，若是有不懂事的，小姐打发了便是。”郑管事脸上堆笑道，“余下缺的，小姐自行挑选便是，最好是今日一并挑选了。牙婆已经在院外面候着了，小姐您看要不唤进来看一下？”
不懂事的她随意打发？不过是句客气话，可是，有了这句话那她就真的不客气了，陶织沫淡淡一笑，“行，进来吧。”
“是。”郑管事点头哈腰，又对身后的小厮吩咐道，“让她们进来了。”
没一会儿，便有面涂□□的一个四十来岁的牙婆扭着****便入了院，身后跟着一群低着头的丫环婆。
陶织沫站起来，在她们一群人来来回穿梭了几次，再回到石椅上的时候，便伸出纤纤素手随意地指点了一些人。
看似随意，但实则陶织沫都是经过辨认的。暮雨和她说了，只要是莫忘南的人，身上都会有蝴蝶的标志。有的头上别着一支蝴蝶簪；有的裙摆处绣了一只彩蝶；有的腰间挂着一只蝴蝶流苏；还有的嬷嬷，头上梳了个蝴蝶髻……但凡是有蝴蝶的，她通通都留下了。只是，数来数去，还是差了一个。
“小姐，还差一个呢。”郑管事也提醒道。
牙婆扭着腰上前，笑得露出一口大黄牙，“小姐，您看看这两个丫环，原先都是大户人家的官家小姐，懂规矩得很，做个大丫环不成问题！您挑挑！”说着便将那两个丫环扯上前来。
二人沉默不语，想来先前家富贵，如今落难了仍是有些傲气的。
陶织沫看着二人，“你们叫什么名字？”
“奴婢秀林。”
“奴婢蝴蝶。”
“蝴蝶？”陶织沫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她年纪约莫十四五，生得秀丽，身形……似乎还与她有几分相似呢。
“我这还缺一个大丫环是吧，那便你了。”陶织沫一句话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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